智能体正变得越来越强，甚至能互相协作。比如智能体可能从一家供应商买数据、调用另一家的AI模型，再向第三家购买算力。换言之，智能体正在变成现代商业经济的参与者。但它应该如何付钱呢？这是万事达卡在10月20日Cloudflare Connect大会上给出的问题，并现场演示了其智能体支付方案Agent Pay for Machines的实际运作。

“授权”比“付款”更难

当前购买付费数字服务，通常要在每家供应商那里开账户、拿API密钥、预充值或建立结算关系。智能体只调用一两家服务时还行，一旦任务中途要灵活切换不同服务、按用量随用随付，这套模式无法满足要求了。更麻烦的是信任问题，谁授权这个代理花钱？最多能花多少？只能花在什么上面？收款方又是谁？同时，这些问题必须以“机器速度”即时回答。

为此，万事达卡基于开放协议x402构建了Agent Pay for Machines。x402允许数字服务在线请求付款，当智能体遇到付费服务时，服务器会返回“402 Payment Required”的HTTP状态码，这是“要继续就得付钱”的通用信号，万事达卡则将它接入自家网络的信任、安全与覆盖能力体系。

具体来看并不复杂：1、企业给智能体布置任务并设定消费额度；2、当智能体遇到付费服务，对方返回“402 Payment Required”，智能体随即签发一张数字签名的付款凭证，也可理解为一张在授权额度内安全付款的承诺书；3、供应商验证凭证后交付服务，工作继续推进。

这些交互以机器速度在链下完成，服务供应商则攒多张凭证择机兑换。智能体不必被授予无限的消费权限，也不必为每项服务单独开立结算关系。简单来说就是授权一次，多次交易，付款有保、结算在后。

一次真实的演示：九笔付款，两家商户，一个预算

在大会上，万事达卡联手营销机构Hype做了现场演示。Hype要求智能体为一款蛋白棒的新品上市规划一套示范营销方案，并划定预算。随后智能体在Amazon Bedrock AgentCore等平台上运行，自动发现已注册的服务商，并提出两步计划：先通过AIsa做社交媒体调研，再通过Cloudflare AI Gateway生成营销图片。

Hype批准拨款后，智能体开始工作，当需要付款时，Cloudflare Monetization Gateway返回“402 Payment Required”，智能体签发凭证、卖方验证、服务交付。整个过程一共完成九笔付款、涉及两家独立商户，全部在一个获批预算之内完成，且没有单独开账户，没有API密钥。而凭证背后的智能体钱包基础设施由Coinbase Developer Platform提供，Base充当链上结算网络，BVNK则作为智能体钱包，借助双方此前联合推出的万事达卡Global Money Platform处理付款与结算，同时支持法币或稳定币。这意味着卖方可以用自己偏好的货币、代币或通道进行收款。

开放早期接入，共建智能体经济

在演示之外，万事达卡宣布已与Cloudflare、蚂蚁国际、AIsa、Base、BVNK、Coinbase和Hype完成端到端试点，并正式启动Agent Pay for Machines“早期接入计划（Early Access）”，向开发者开放买方与卖方两端的API、工具包、沙盒环境和开发文档。万事达卡表示，这套模式同样适用于AI模型、数据、算力、API等数字服务的付费场景。

在万事达卡描绘的生态里，平台负责运行智能体，钱包和支付服务商负责供应资金，商户提供服务，而万事达卡自己则以一层通用的信任机制把各方连起来。